严巷村村委会的广播一遍又一遍的播报着严毓祥的名字,因为全村只有他一家没有去认领煤矿变卖的钱。
虽然他家户口本上人数不少,这在村里看来是一笔不小的横财,但是严毓祥告诉家里人这钱他们不要,并且明令禁止家里人去大队上领钱。
刚出院的这几天,严毓祥哪里都没有去,甚至厂子也是很少去了,一直窝在家里,总感觉到身体乏力是一个原因,更为重要的是他不愿意见人,这可能和严成他妈的去世有很大的关系。
好不容易挨到严成他妈下葬了,在妻子的不断劝说之下,趁着阳光正好,严毓祥这才走出家门,去村里走一走。不过真正让他想要走出去的原因,是早上一件不经意的事情。
这天大早上,严秀萍精心为丈夫熬了一碗粥,并且配着早点,看起来让人十分有食欲。
严秀萍用小碗为丈夫盛了一碗,当严毓祥伸出右手去接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眼看着手已经摸到了碗,却听到“啪”的一声,那碗掉在地上摔碎了,粥也撒了一地。
严秀萍怪怨的看着丈夫,但是她没有责备,站起身来,像是自言自语的道:“病就病吧,怎么这么娇贵,连个碗也拿不住了。”边说,边去拿笤帚将破碗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