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过来,没有别的意思,还希望你们能给调解调解。”
严建成急忙道:“嗨,毓祥,就算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你压根就不是那种人,你不要听二鬼那臭小子的话!”
严毓祥道:“建成叔,你也不要说这种话,我看不只是二鬼,村里人都这么想,难保现在在这个屋子的人也说我严毓祥是装腔作势,得了便宜卖乖!”
严双柱道:“毓祥,刚才我就想说来着,严巷村的人都瞎了,不知道你给村里人做了多大贡献!你还用得着那几个钱?”
严毓祥听完这话,转头看了看严毓明,只见他低着头,没有说话,又看了看严毓秀,道:“毓秀,那你当着众人的面说那话是啥意思?难道是我叫二鬼挑你事的?你这是陷我于不义之地呀!”
严毓秀抬起头来,红着脸,嘴硬道:“咱俩那天晚上在你的厂子里本来已经说好了,你再也不管这件事情,可是你今天为啥又让二鬼当众出我的丑!”
严毓祥气道:“我让二鬼出你的丑?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你对的住自己的良心么!”说着,想要抬起右手指着严毓秀,却只能感觉到发抖,长时间的站立已经让他的身体吃不消了。
严建成道:“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