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我要吃香蕉,有没有?”
黑牛也是笑着道:“有有有,缺啥少啥你就和我说,我给你出去买。”说着,就要起身给他去拿香蕉。
严秀萍摆了摆手,道:“黑牛你坐着,他就是惯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撇下来一根香蕉,拨开递给了严毓祥。
严毓祥的左手扎着针,伸右手又有些费力,但是他不想让妻子和黑牛看出来,便调侃道:“我好歹是个病人,你还是喂我吧。”
严秀萍轻轻地拍了一下严毓祥的肩膀,骂道:“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病人啊!”但是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将香蕉递到了严毓祥的嘴边。
黑牛也打趣道:“你俩呀,作为我的长辈,在小辈面前就不能收敛点?”
说罢,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虽大,却从中听不出一点快乐的意思。
这笑声让我们多么怀念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呀!孩子的笑便是笑,哭就是哭,而成年人的笑不一定是笑,哭也不一定是哭。也许这就是成年人和孩童的最大区别吧。细细想来,成长是多么令人心痛的一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