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毓祥“哦”了一声,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怎么跟妻子说这件事情,说了能有什么办法么?只不过是徒增一个人的烦恼而已。
严秀萍没好气的道:“你要是不说我就问黑牛了啊!”
严毓祥央求道:“你问也问不出啥来!这件事情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你就先别管了好不好?”
严秀萍没有答应,站起身来,道:“我还懒得管了!”说着,倚在了窗边,没有再说话。
严毓祥看着妻子的背影,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现在对于他最难的不在于如何和妻子解释这件事情,而是如何才能让村里人相信他,至少现在看来,村里人的误会是铁板上钉钉子,难以解释了。
过了一会,严秀萍可能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只见她没有转头,而是对着窗边说道:“这次可真是奇怪,这都一天了,严巷村的人一个也没来,这可跟上次有些不一样啊!”
严毓祥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整个严巷村都恨不得将严毓祥“私吞”的那钱要出来,哪里还能来看他这个严巷村的“罪人”。
只听严毓祥说道:“没来更好,咱们还清静!”
严秀萍只是怔怔的看着窗外,没有再说话。
不一会儿,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