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灵”,他没有看到严毓祥进来了。
严毓祥先是走近看了看最中间已经感染的那几头猪,随后问道:“就是这几头么?”
狗哥抬起头来,看到是严毓祥,解开口罩,道:“嗯,毓祥,你咋回来了,没戴口罩先别进来,呛!”说着,又戴上了口罩。
狗哥按照严毓祥的安排已经给猪圈喷了浓度很高的甲醛溶液,闻起来十分的刺鼻。
严毓祥没有理会他的话,只见他完全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利索的跳进猪圈,他看到这个圈里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头猪,都是一百五十斤往上,要不是有这个毛病,这些猪看起来很快就要出栏了。
严毓祥仔细的观察着这几头猪,它们见到人跳进来了也毫无动静,一个个精神懒散的躺在地上。
只见严毓祥靠近一头猪,用手摸了摸猪的脖子,感觉到体温还算是正常。他又用手顺着一头猪的毛捋了起来,只用了两三下,这头猪便从趴着的姿势横躺了下来。
严毓祥用手在猪肚子上没有毛的地方轻轻的蹭了蹭,只见一条红红的血丝赫然显现了出来。接着,严毓祥拿起这头猪的前蹄,用手轻轻一扣那猪的指甲盖,只听清脆的一声,只见那只猪蹄上的指甲盖便掉落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