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算不上好的,但这也是让严毓祥尤为敬佩的地方,因为郭启胜在吃苦方面不含糊,没几年就雇着挖掘机将这一片开发了出来。
可是现在从远处来看来,已经显得十分萧条,也许是严毓祥的心境改变了他对事物的看法。
严毓祥进门之后,没有看到郭启胜,他冲着厂子里喊了两嗓子,才看到无精打采的郭启胜从厂房里出来。
严毓祥远远的问道:“现在情况咋样?”
郭启胜看到是严毓祥,可能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又回到了厂房里。
严毓祥跟着进去之后,只见原本热闹的厂房现在就剩下的郭启胜一个人,一个个的栅栏里空荡荡的,连根猪毛也不剩了。
严毓祥问道:“一头都没啦?”
郭启胜点了点头,眼泪就掉了下来,说道:“完啦!全完啦!”
严毓祥也靠着墙边坐了下来,道:“什么时候发现的?”
郭启胜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抬起头来,反问道:“毓祥哥,你不骂我?”
严毓祥道:“我这次本来就是骂你来了,可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做哥哥的骂不出口!”
这是严毓祥的真心话,他确实十分恨郭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