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匆匆的往大队上赶去。
当他到了大队上的时候,只见屋子里已经七七八八的坐了十几个人,看来严毓秀不仅通知了养殖协会的人,还通知了村委的人。
众人看到是严毓祥进来了,都站了起来。
只听坐在最角落的严双柱道:“毓祥呀,你病好点了没?”说着,给他搬了一个凳子。
严毓祥转过头去,只见严建成也在,似乎现在这俩人形影不离。
严毓祥也没有客气,坐在凳子上,才道:“双柱叔挂念了,我的病好多了,你们继续,我听着吧。”
严毓秀道:“好,那咱们就继续,大家都坐,坐下说话!”
严毓祥观察了一下这个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神,第一眼就瞥见了无精打采的郭启胜,坐在他旁边的是几个村委的人,只见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情绪,好像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一般,倒是养殖协会的人一个个都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
严毓秀道:“德成,你把刚才说的那个主意再说一遍吧,毓祥哥刚进来,没听见。”
严德成是严巷村另一股的一个人,看年纪也就是四十出头,比严毓秀都要小一些,所以叫严毓秀是哥,自然叫严毓祥也是哥了。
这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