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严毓祥无奈的道:“不是人家不干了,是咱们雇不起了,厂子你也不要去了,我已经交给狗哥去处理了,唉……”严毓祥没有将这件事情的后果说出来,是为了不让严秀萍担心。
这一次猪场的破产对于严毓祥来说是致命的,因为这不仅预示着他这么多年心血付之一炬,而且严毓祥粗略算了一下,就算是最后变卖了厂房,也还是还不清银行的贷款,如果要是像严德成他们那样做,他在债务方面倒是轻松不少,但是他怎么下的去手!
之于严秀萍,如果在这天之前,她也许会将厂子破产这件事情看作是致命的,但是她现在不会了,因为她的一片天很有可能就要塌了!这才是让他真正关心的事情!天呢!谁知道一个女人是费了多大的心思才能够在心爱的人面前装的如此的若无其事!
就这样,严毓祥在接二连三的各种事件的打击下,被迫去跟着自己的儿女去了首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