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好姐姐,我怎么敢违拗了你的意思。”
她又道:“你知晓就好了。一会儿芸儿回来,叫她给你做一碗燕窝来,你好歹吃一些才好。”
我点点头。
兮若办事妥帖很,不多一会儿,便带着大夫过来了,站在门口道:“夫人,江大夫到了。”
我与依兰相视一眼,她从绣床上下来,在旁边垂手立着,我开口道:“教大夫进来吧。”透着纱帐,便见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进了来,到了我床前放了一个小凳,垫了一个软包,开口温声道:“劳烦夫人将手腕伸出来罢。”我透过床帘的罅隙将手伸在小凳上,他这才拿了块纱巾,覆在我的腕上,拿手仔细把了脉。
阳光透过窗棂的影子落在他微白的皮肤上,折射出一种奇异的光彩来。我心下诧异,他这样年轻,便叫兮若请了过来,想来大约亦是个年轻有为的人。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话里含了笑道:“江某先恭喜你家夫人了。”我怔了一怔,心里隐约明白些什么,情不自禁从心底漫出一些欢喜来。却也没有说话。
只听得芸儿含了一丝担忧道:“大夫,我姐姐身子可有什么大碍吗?她这几日都吃不下甚么东西。”
又见那人开口道:“你姐姐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