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鼓起了掌。没想到那周二少还当真变了个人,包玥瑶的那场闹剧能顺利落幕,还真多亏了他。要不然想堵住悠悠众口,他还是十分头疼的。
见新娘如此配合,婚礼总算能顺利进行,司仪高兴的眼里都冒出了泪花。这还是他第一次主持一场婚礼主持的如此艰难与心惊肉跳。忙又接着唱到,“二拜高堂——”
可恶!居然一时不察着了喜娘的道,拜了下去!
苏盼儿握紧了拳头,既然装疯不行,那她干脆直接插一根银针到自己身上装昏迷!人都昏迷不醒,看他拜堂还怎么进行!就算请大夫来也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内他们定会将她送进房内躺着等着看诊。到时她再想办法在被拆穿前逃跑!
下定了决心,苏盼儿偷偷从袖中拿出了根银针,打算假装被人袭击。手动了动,正要动手。
“既然新娘不愿嫁,何必如此逼迫?”一道如清泉般沁人心脾,又带着点沉稳地男子声音忽然从外传了进来,清晰地传进大堂内所有人的耳中。众人都惊讶地循声向门外望去,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姿立在门外,一双如墨地眸子温柔地似要滴出水来,绝美的唇形,白皙晶莹地肌肤,嘴角噙着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穿着一袭月牙色镶边白锦袍,整个人散发着如明月般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