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了它,忙伸手在它脖颈上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抚。
她怀中揣着阿史那弥射的书信,频频回望张韫娘,可张韫娘身边却总有人并辔说话,寻不到独处的机会。
“咱们这样骑马,屈了你陪着,快也快不得。”不知何时索良音行到了身侧,细声向风灵道。
“又不赶路,要那么快作什么。”风灵笑答。
“都说顾娘子的骑术能教那些纨绔儿郎自叹弗如,社里的姊妹们都还不曾见过。”不知哪一个耳聪嘴快的,接茬道:“今日既来了,必得见识一番才肯罢休的。”
风灵揣着书信,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要将这桩喜讯告知张韫娘,并无心显弄什么骑术,笑嘻嘻地敷衍:“这个容易,改日我走货时,愿瞧的,跟着我走一遭便是,包管瞧得够够的。”
“大娘何必藏拙!”有人高声起哄,风灵不必抬眼,也辨听得出索良昭倨傲的声调。只是她一贯爱出风头,几时肯将他人拱上风头过?
风灵心底冷笑,猜她必不怀好意。
索良昭抬臂拍了几巴掌,引得众人皆向她望来。“大娘曾与府兵同行军,自沙州至西州,两千里路,来回奔走疾驰,丝毫不落下势头。且路遇突厥人偷袭,同延都尉一处陷阵杀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