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以往所有人都是普通人一样,上层人士再过分,也是有极限的。
逼急了还能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想太远也没用,唯一办法就是努力变强,变革再猛烈也得十几年功夫,李伯乐这点没骗你,动荡起来上层必定会露出一两个缝隙,这就是机会,前提是够强。”崔蕤宽慰自己说道,这篇文理不通的信,渲染的主题是无形的压力。
“怪残忍的。”收揽情绪,四周的激情逐渐掉落高点,转变为内蕴压抑,相比之前的浮躁更有力量感,似乎随时爆发的火山。“他写这些图个吓人啊。”
真的是。
“不挺有效。”崔蕤观望着窃窃私语的一车超凡者预备人员,坐在后排看的十分清晰,李伯乐成功的让所有新生都...小鹿乱撞。
“不知道这家伙的原名是什么,没有他的具体信息...调动情绪倒是玩的明白,阶级倾向也很严重。”
“哦,这个还好。”阶级反而是周明看的最轻的,因为他一直都处在严谨的阶级中。
权限啊权限,磨人的权限!
把手机递到崔蕤面前,指着帖子中的一句话,“我能带给你们什么呢?目前来看,是一个半位面建造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