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喝了。”阳钰心情愉悦地欣赏完楚楚想喝又不能喝的纠结表情后,笑着说道。
楚楚咽了口唾沫,小心地捧起酒杯,再次陶醉地嗅了嗅酒香,然后小口喝了起来。
酸甜适口、醇厚纯净。
“喵的,太好喝了!阳钰,你酿酒的技艺越来越好了!”楚楚开心地对阳钰说道。
阳钰只是笑了笑,别无他话,目光转向远处的一株桃花。
正是初春,颤风中桃李花似怯春寒,惹人怜爱。
“阳钰啊!”楚楚如同往常,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将整瓶酒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拍了拍阳钰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说了多少次了,好好的一个阳光俊男装什么温润如玉的贵公子,这和你的外在完全不搭啊!”
突然,远处那株桃花不知受了什么攻击,竟然轰然倒地。
“呀!说了多少次了!这是气质!气质!由内而外,与生俱来的气质!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阳钰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楚楚笑得极为开心;“喵的,阳钰,你一下子活色生香起来了!”
“这不是活色生香,这是怒不可遏!不学无术的人不要乱用成语。都五千多岁的妖了,还长着一张小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