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酒量也不大好,这木头竟然连秀雅都比不过,才三壶而已,就醉趴下了。
这一左一右的,真像是抱着两个火炉,楚楚加快了脚步,将司徒珝扔回了他房间的床铺,又将秀雅安置在了自己房里。
合上房门,楚楚来到了洞府的中央……
第二天一早,绯雨就来了,他看着站在洞府中央,对着他可爱地笑着的楚楚,回报以妖妍的笑容。
“师父,你来了。”
“起得倒早,走了。”
绯雨袖口一挥,面前出现了一个泛着绯红色旋螺状雾气的洞,继而就走了进去,楚楚跟在了他的身后,在即将迈入洞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茶叶依旧泛着绿色的、晶莹的光,叶子微微颤动着,一派悠闲的模样。
……
直至日上三竿,秀雅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她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四下打量着。
“这是……楚楚的房间。昨天晚上……哎呀,楚楚呢!?”
里里外外找了一遍,也没发现楚楚的踪影。
“看来是走了,不过也是,都这么晚了。唉,也没好好跟她道别,这下子,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对了,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