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这都不是重点,阿九坐在往日依炎坐着的书桌前,她面前摊着一张上好的纸,手上拿着一支上好的笔,她咬着笔杆子,苦思冥想……
她该写些什么?依炎待自己还是不错的,虽说居心不良,可最近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既然这样,那阿九便实话实说好了。
她弄笔挥毫,很快一封信便写完了。
她又溜进依炎的卧房,偷偷拿了他的出门玉牌,依炎在房里打坐修炼,没有发现。
……
依兹出门去了,明日才回来,茶姬独守空房,她卸下厚重的妆容,沉重的钗环。
寂寞深闺总是冷,那柔肠一寸寸,绕起了愁绪千千缕。
咚咚咚——
“茶姬开门,我是阿九。”
茶姬回过神来。
这么晚了阿九来做什么?
虽说有点困惑,但她还是开了门。
阿九进了门,拿出一个包袱,就开始脱起了衣服。
“阿九,你做什么?”
茶姬背过身,捂着眼睛。
阿九言简意赅:“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好了,转过来吧。”
茶姬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