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望太多。
楚楚就在这里住下了。
白一会时不时来拜访她,每次来都带一壶好酒,楚楚便很欢迎他。
她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其他的魔。这个世界总不会只有自己最近来过。”
白一抬起醉醺醺的脑袋:“因为你很特别啊~”
在楚楚狐疑的目光下,他又继续说道:“来这里的两脚兽不是躲着我们,就是一照面就对我们赶尽杀绝,根本无法交流。只有你让我近了身。”
喵的,要不是那壶酒,老娘会让你近身吗!
这一系列的麻烦事,归根结底,都是一壶酒惹的祸。
于是,楚楚问心无愧地把所有的锅都甩到了那壶无辜的酒身上。
她也时不时去骚扰那条金黄色的蟒蛇,蟒蛇总是不大耐烦,可又不能对她做什么,时间长了,就练就了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的禅功。
“呐,你叫什么名字?”
“呐,你看起来很有权利,那九位仙者都听你的话,连先祖之书都在你这里,你在这里活了多久了?”
“先祖之书看起来很脆弱,这么厉害的书怎么会这样破旧?”
蟒蛇终于开口:“时间,任何伟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