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大夫换成安胎药。
可小溪现在这样的状态,上哪里去找大夫?
身边的忠仆以前是不缺的,但几乎都被关母找缘由打发了,剩下的桃儿和杏儿,都是靠不住的。
只有蔡溪院子里的一个粗使仆妇孔妈妈,表面不声不响,却时常暗地里默默帮着蔡溪。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关母以她不能吹风为由,将门窗紧闭之后才离开。
此时屋内浓浓的中药和熏香味道,让小溪呼吸困难。
她没有力气大声喊人,况且喊来了也不一定有人听她的。
小溪费力坐起身,套了绣花鞋,摇摇晃晃走到小塌边。
这个身体的虚弱程度,尽管早有预料,却还是让她非常吃惊。
关母就怕关河回来之前办不好,药下得极猛。
她趴在小塌上,努力伸长胳膊,将木窗推开。
外面的风很快涌进来,吹了小溪一脸。
深吸一口气,有淡淡的果香和落叶气息,这是深秋的味道。
她扒着窗户,看见外面有三个丫鬟凑在一起咬耳朵,院门口坐着一个看门的粗使仆妇似乎在打磕碎。
那三个丫鬟都是新买来不久的,以前受过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