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到底还是更像蔡溪的娘亲。
关母眼睛闪了闪,几步上前,在床沿上坐下,握着小溪的手关切地说:“我的儿,你起来做什么?不舒服就躺着!母亲不放心,要先过来看看你,才能安心回去。”
小溪眨眨眼,眼屎可能有两滴,眼泪是挤不出来的。
“母亲,给您添麻烦了。”
“哪里麻烦了!我听说你没法上山,专门去菩萨面前替你一并求了。你现在好点没有?我让大夫过来给你号一号脉,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丁点不能马虎!”
不容小溪拒绝,关母嘱咐丫鬟去把钱大夫请来。
她诚恳地握着小溪的手说:“怀着孩子,就不该在凉亭里吹那么久的风!你要是想见你师兄,随时叫他过来就是了。”
“嗯,下次不会了!”
关母支支吾吾,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到底没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等医生号完脉,关母就催着丫鬟去煎药。
小溪关切地说:“母亲,您这是很从外面直接过来的吧?累了一路,您先回院子里休息休息,等我好了,就过来服侍您!”
药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好,关母虽然在山上吃了素斋,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