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忍了。
“消毒洗手液?”丁冬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那种东西。”
“很好。”
这似乎是足以让马尔斯窒息的答案,丁冬眼看他的脸变了颜色,而他的眉毛亦已经高高地挑了起来。
“很好,”马尔斯说,“明天开完早会,你们经理就会每人给你们准备一瓶。而所有忘了‘对客服务时要随时携带手套’的服务守则的员工,将要以过失单的代价来记住这条守则。”
What?
丁冬震惊之余,忽然想起,马尔斯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用这些变态的服务标准折磨部门经理和员工们。如果明天真的会有因为洗手液和手套而引起的狂风暴雨,那丁冬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个洁癖男,报复狂。
丁冬看着马尔斯这副可恶的嘴脸,忽然恶向胆边生,她像看到了什么般惊叫起来:“啊,马总,有蟑螂!”
说着,丁冬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了马尔斯的肩头。
她清楚地听到马尔斯倒吸了一口冷气,连身体都变得僵硬。
丁冬觉得满意极了。
“蟑螂,蟑螂爬到您的领子上了。”丁冬的手,慢慢地伸向了马尔斯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