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正安闲地坐在临窗的位置。他是独自来的,面前只有一只样式很有格调的茶杯,悠悠地冒着热气。
余墨痕远远看着,仿佛已经能够嗅到一团氤氲的白菊香气。
元凭之。
这个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却仿佛从来没有陌生过的人,眼里如旧含着三分温暖和关切。
这眼神却不是递给余墨痕的。
元凭之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她。
这个向来倜傥的年轻将军,此刻望着的,是店堂里另一个姑娘。
那位姑娘的装扮算不上华丽雍容,但也很整齐端庄;面容很清丽,表情却有些凄惶。她此刻正抱着一把琵琶,楚楚可怜地倚坐在墙边。
原来是个卖唱的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