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嬷嬷的命令的时候,离歌心中很是抓狂,她尽量保持平静地问,“我那天有事,去不了。”那个嬷嬷果然是仆似主人,面无表情地说,“王妃说了让你一定要出席的。”
离歌突然灵机一动,便借口说,“我没有参加寿宴的衣裳,你回去跟王妃说,我就不适合出现在王爷寿宴上了,不然丢的还是王妃的脸面。”
那个嬷嬷僵硬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破裂,的确,作为王府的女孩子,如果穿着太寒酸,别人只怕也会想到是王妃没有尽到管理内院的责任。她便不再坚持说什么,转身回到正院就将离歌的回答,只字不漏地反馈给齐王妃。
齐王妃心中恨恨,紧紧抱着怀中的暖手炉,手指因为用力太过而显得发白。生气归生气,她还是不得不让针线房的人拿了布料和样式去草香院,让离歌挑选,给她做新衣裳。
离歌也不跟针线房的人客气,选定两身宴会用的衣裳样式,又选了两身日常穿着的衣裳样式,再顺便要求针线房的人给木婆婆和张老头也做两身新衣裳。针线房的人隐瞒,便将离歌挑选的样式全部上报给齐王妃。齐王妃这时候正忙着筹备王爷的寿宴,哪里有空理会这些小事,挥了挥手就同意了。
齐王爷的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三日,到了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