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整个人都贴到了她的身上。她这一刀,直接从纳兰暝的手臂和躯干之间穿了过去。
纳兰暝合拢手臂,将妖梦那只握着白楼剑的手给牢牢地夹在了腋下。接着,他又以空闲的另一只手持刀,再一次将那小巧的餐刀卡在了妖梦的脖子上。
“第三次。”纳兰暝在妖梦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想知道,跟我打一回,你究竟能‘死’多少次。”
在这种状态下,妖梦的两把刀,一把被彻底锁死,另一把毫无用武之地,而她的脖子又被刀刃卡着——她此刻的处境,可谓是彻彻底底的绝境。
在妖梦的眼中,纳兰暝的形象渐渐地扭曲了,变得细长、漆黑、满身鳞片、吐着信子,最终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蛇。
他的战法,就跟蛇一样,步步紧逼,招招致命,缠绕,勒紧,然后绞杀。妖梦空有一身的本事,却无处可使,她能听见白楼剑与楼观剑的啜泣声,但她再也挥不动它们了。
不能动弹,不能呼吸,强烈的无力感侵占了她的身体。
她已经被蟒蛇缠死了。
她仰起头,咬紧牙关,双眼死死地瞪着纳兰暝。她是真的不想认输,但是眼下,她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
至于纳兰暝,这家伙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