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纳兰,很痛苦吧?”朔月自言自语的声音之中,带着明显的愧疚之意,“再忍耐一下,我马上就把你救出来!”
这么说着,她再一次投出了针。
这一回,尽管被退魔针废了一条腿,纳兰暝依旧漂亮地闪过了新来的针。接着,它们又像刚才那样凭空消失,然后出现在别的地方——这一回,是头顶。
感应到细微的空气震动,纳兰暝直接向前滚了一圈,回头便看见三根长针自上头刺了下来,而后没入到雪地之中,消失不见。
他刚要起身,忽地感觉胸口一热,低头一看,发现前一秒才消失在雪里的退魔针,现在已经扎进了他的胸腔。
又是一阵哀嚎。
朔月皱起了眉头,神情间流露出来的痛苦,就好像被针扎到的人是她自己一样。尽管如此,她还是源源不断地掷出了退魔针,直到用尽最后一根。
这是拯救纳兰暝的唯一方法,她对此心知肚明。
大量的长针便在那二重结界之中飞舞起来,变幻莫测,永不停歇。它们不遵守空间规律,不遵守万有引力的规律,不遵守一切维持现实世界存在的法则,闪无可闪,挡又挡不住,对抗它们的手段,似乎根本不存在。
纳兰暝也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