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教子的日子,或者自己做点小生意。”
:“确实啊,我从小就是锦衣玉食过的好吃的好,从来不知道珍惜,而且上了军校之后就去留学,回来之后就到了现在的部队,一直是很顺利,不懂人生炎凉世故之类的,可以这么说我除了懂打仗之外什么都不懂。”
:“傅先生太过自谦了,您可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才,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歌女我才是什么都不懂,只会唱唱歌,靠我这嗓子过日子,等哪天我唱不动了,不能唱了,只能是自断自己的生计,所以趁现在还年轻还能唱我多积攒点钱,傅先生您是干大事的,不像我们这样的人,没有希望,没有目标过一天算一天而已。”
:“怎么会如此说自己呢,在下斗胆问一句小姐可读过书?”傅宇恒问道。
:“读过,颖若三岁认字十岁之前都在私塾读过书可惜父母早亡,无依无靠只能不再读书,但是从上海到中山的一路走来,颖若也是边唱歌边学习,而在中山安下家之后颖若又重新拿起了书本,只是都是自学而已,想请一位先生能够教导颖若学习,无奈颖若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么多钱可以支出的。”安颖若对于傅宇恒的问题几乎全部回答并没有因此而厌烦。
墙上的钟敲了十二下傅宇恒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