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常桦和沃琳起哄。
沃琳此时累得又是一身大汗,闻着自己的汗味,她让常桦先走:“不用管我了,已经下了一半,腿也适应了,剩下的台阶我自己下得去。”
常桦不动声色:“那些家伙都是吃饱了撑的,你专心下楼梯。”
没起几句哄,意犹未尽的同学们就被各自的带课老师叫了回去,沃琳松了口气。
虽说她不至于脸皮薄到经不起起哄,可这种情况下万众瞩目的感觉,也不是好玩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一心一意下楼梯。
下了最后一个台阶,沃琳松开常桦的胳膊,长长呼吸一口气,惹得常桦呵呵笑。
“以后还真不能任性了,自找苦吃。”沃琳自己也觉着好笑。
“你昨天到底是为什么呀?”常桦轻声问。
“因为你呀!”沃琳半认真半玩笑。
“因为我?我怎么了?”常桦一头雾水。
“没事了。”沃琳不想解释,这种事也解释不清楚。
常桦追问:“你们女孩子就是喜欢把心事藏着掖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哪里做的惹你不舒服了,害得你连命都不顾了?”
昨天沃琳反常地跑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