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大吉。”
“邓姨您过奖了。”沃琳笑笑,靠在沙发上休息。
如果在干农活和照顾白老两者之中选其一,她觉得她会选前者,干农活只是身体累,而照顾白老不止身体累,心更累。
张萍问沃琳:“跟着白老都学了些什么,剪给我们看看?”
沃琳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学着白老倒挂在食指和拇指上,晃悠给张萍看:“学到了这个,酷不酷?”
张萍瞪大眼睛:“这样很危险,你怎么不阻止白老!”
“我一直在想办法阻止,结果是没有一次成功过,”沃琳窝进沙发,全身放松,呵呵笑,“不过说真的,如果忽略白老不停问我叫什么名字,问过之后就骂前面那个人笨的话,看白老专注剪纸的样子,根本看不出白老脑子不清白。”
骂来骂去,骂的全是她一个人,沃琳觉得好笑又无奈。
“根本不用阻止,”邓姨呵呵笑,“你们不知道吧,利刃朝着自己是白老的绝杀招,人人都以为白老这是将把柄送给对方,危险留给自己,殊不知,当年的白老正是利用这样的迷惑反制敌人,立了不少功劳。”
“啊哈,还有这样的故事,邓姨,能给我们讲讲白老怎么反制敌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