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喝,转过头来问沃琳,“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到?”
“我的传呼机忘带身上了。”沃琳拣最重要的回答,心情忐忑,两脚紧张地往一块挤。
李院长即将冲口而出训斥的话,硬生生地给憋在了胸口。
每个没按他要求的时间到达的人,都会为自己辩护,不管措辞是真是假,辩护时都说得有声有色,认错态度也是诚恳至极,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应对有度。
而眼前的女孩,她的话不一定就不是借口,却只有一句,她的无措也是真真切切的。
“哼,你倒是敢说!”李院长冷笑,突然没有了训人的心绪。
面对着沃琳,李院长突然有种无力感,他不再看沃琳,吩咐张主任:“大家都守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让不是技术人员的都回去吧,其他人留下来拟个值班表,一个班至少排两个人,一舱一个班,每舱都要做好检修和交接班,一定不要大意。”
事情很快安排好,李院长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留下来和大家一起值班。
张主任也没走,第一班就排了他自己的班,和他搭班的是曹师傅。
一个业务副院长,一个技术带头人,两个重量级人物同时值班,高压氧的主任哪敢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