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连着几天熬夜,她也非要跟着。”
李院长问:“你们维修组除了小杨,就小沃一个女孩子了吧?”
“可不?”曹师傅感叹,“小杨只管接电话,小沃可是实打实的修仪器。”
女孩子修机器,曹师傅在医院上班几十年,这可是第一次碰到。
他问起沃琳为什么想起干这个工作来了,沃琳老实回答:“我哪知道来是干这个的呀,当时只知道医院招工程师,这工程师具体是干什么的,人事科也说不上来,我急着找工作,人事科又愿意要我,我就这么来了。”
“哈哈哈哈——”不带任何修饰的回答,缓解了大家的情绪。
接下来的时间就过得轻松了,李院长问询过有关高压氧的技术问题后,其他时间都在聊家常,有时候甚至还会说几句脏话,痞话,听得沃琳惊讶连连,这样的李院长,和她在人事科帮忙时的李院长,根本是判若两人。
沃琳从聊天中了解到,煤气中毒的四十多个人,都是同一个工厂的工人,这个工厂实行的是三班倒作息时间制,宿舍里烧的是大煤球炉子,二十多个人挤一间宿舍。
这四十多个人不是同时煤气中毒的,而是有先有后,先煤气中毒的人,因为症状不严重,没有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