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后盯着玉如妍,冷笑一声:“我说怎么会突然有人杀来,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在背后出谋划策。你当哀家那么好骗吗?韩城军和卫城军没有兵符调遣,怎么会到京城来?”
赵文政说:“勤王保驾,事出从权,还要什么兵符?”
此时,赵玄方和萧飞卿已经带着人杀到了殿外。
“母后,我们怎么办啊?”赵文儒哭着问。
朱后骂道:“哭什么?没出息!”
赵玄方冲进殿来说:“朱氏,你与其骂他,不如骂自己怎么这么愚蠢。”
“老匹夫,你说什么?”朱后纤细的手指着赵玄方,眼睛像是要瞪出血一般。
萧飞卿道:“忠诚伯的意思是,若是太子政平安登基,你是嫡母,总能得一个太后的头衔。现在只能做得个乱臣贼子了。”
朱后冷笑道:“先皇在世时,就已经改立我儒儿为太子了。真正的乱臣贼子是你们才对!”
赵玄方怒道:“拿一份不知道真伪的遗诏,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先皇改立太子?朱氏,你敢面对陈国列祖列宗的神位说这句话吗?”
朱后阴阴一笑:“这份遗诏,文武百官都是检验过的,不然今日怎会来登基大典,扶持我儒儿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