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
“怎么会这样?”玉如妍惊讶地问赘婿。
杨楚亭摇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废后朱氏得了肠胃急病,突然就去世了。三皇子因为突然被贬,一直郁郁寡欢,朱氏去世后,更是疯疯癫癫。皇上已经下旨,将朱氏抬到了乱葬岗,三皇子也从行宫诺了出来,被人囚禁起来,日夜看守。只是……”
玉如妍接道:“只是,怕是三皇子也熬不了多久了。”
杨楚亭不由地叹道:“可怜三皇子还是十来岁的孩子。”
玉如妍沉默良久,才苦笑一声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教导皇上如何做一个明君,却不想现在他竟成了一个城府颇深,心狠手辣的皇帝。这是不是我的罪过?”
“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杨楚亭道,“你就是爱把不相关的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玉如妍轻叹一声,望着远处山上的雪景,神色黯淡。
“有件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看着玉如妍越来越差的脸色,杨楚亭有些犹豫。
玉如妍则道:“你说吧,什么事?”
杨楚亭想了想,还是道:“你听后,不要太难过。就是……”
“到底怎么了?”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