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慰一下,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如妍,你不要这样……我不该告诉你的。”良久,杨楚亭才道,“只会让你徒增悲伤。”
玉如妍哽咽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云落也是,柳穗也是……不知以后还会有谁?”
杨楚亭道:“如妍,这一切根本与你无关,你又何需自责过甚?”
这时,杨楚亭身边的随从突然跑来,说:“杨将军,不好了,刚才您踢的那个人似乎……似乎快不行了!”
“什么?”杨楚亭和玉如妍同时惊呼一声。
三人慌忙赶往驻扎的营地,只见院里围满了人。
“怎么了?”玉如妍挤上前去问道。
玉如妍被人推了一把,骂道:“都是你这不祥的女人,你还要害死多少人?”
杨楚亭立即将玉如妍护在身后喝道:“大胆,竟敢如此无礼?你也想和他一样么?”
“怎么?你也想一脚踢死我是吗?来啊!你别仗着自己是将军,就可以这样害我们!”
“这个女人一来我们山上,山上就事故不断,还不是不祥之人?”
“你们够了,得了玉典簿的好处,还说这样伤人的话!”
“她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