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一件事吗?”
“大汗不必对我这个俘虏如此客气,有什么命令您就下好了。”玉如妍一直没有给过呼其图好脸色,总是铁壁防御。
呼其图也不介意,只是说:“之前我的谋士詹枫詹先生教过我们族里的孩子们读书,你们汉人的书。现在詹先生很忙,教孩子们读书的事,能不能云姑娘勉为其难代劳呢?”
“多谢大汗美意,只怕我教不了。”玉如妍道。
呼其图心想,你是皇帝的老师,怎么会连几个孩子都教不了?“你不是说自己是俘虏吗?那我现在下令,你就怪怪服从吧!”
看玉如妍有些松动,呼其图忙说:“云姑娘不要谦虚,这样吧,就三个月,你就帮詹先生三个月,怎么样?”
“好。”玉如妍无奈答应道。
想不到自己兜兜转转,还是在这草原上做回了老本行,还是教孩子们读书。
呼其图奸计得逞一般地笑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这边,和妃的帐篷里可是闹腾开了。女奴们怎么都劝不住,和妃把旁边柜子上的东西全都扔到地上出气。
“他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现在已经骂了我两次了!”和妃边哭边扔东西。
“和妃娘娘,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