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都是仆人,就算是出去宴会什么的,也见得只是贵妇人。圈子太小,见识太短。
思绪回转万千,见他们是真伤心,又不想他们与景氏有什么间隙,李萦只好回道:“爹爹,哥哥,我很好,我是不小心触犯了他的逆鳞。这样子,是个小教训罢了。萦儿,会长记性的。”
爹爹和哥哥略微辛酸,倒是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之感。古代女子,十五及笄,贵族女子十二三岁定亲。大汉建国初,因常年战乱人口量少,所以到现在还是休养生息政策,信奉黄老之学,王太后为首。
晚上,李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李萦起身,随意披了一件大衣。脚尖刚触地,便听见田嬷嬷在叫唤她,“姐儿,你怎么起来了?”
“没,我睡不着。”李萦还是坚持着。
田嬷嬷只能随着她。
六月的天气,夜晚还是微凉。天上的星星,灼灼其华。李萦来到庭院,躺在摇椅上,摇摇晃晃。在这躺在,比在床上舒服多了。田嬷嬷正想劝她,李萦斜眼扫她。她就不吱声了。却没意识到,李萦这般模样也是和刘囂那小子十足十的相像。
从子夜时分一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李萦一直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是因为纯粹的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