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景氏。
“三郎,你回来啦!”被瞌睡虫弄得迷迷糊糊的景氏下意识地唤他从前的小名,就在刚才她仿佛梦见与他尚未成亲的日子,那日见他,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回头一望,见夫君入定,忽地惊醒,又唤了一声;“夫君!”
李敢回神,不自然的一笑。
景氏见之,暗恼。
片刻,素姑从屋外端来热汤手帕放置案前,退下。李敢,无通房。景氏嫩白素手拧干手帕,为李敢擦身。(请自行脑补《一代宗师》宋慧乔给梁朝伟擦身时的情景)
这一擦,使李敢从往事中回神,也是擦出一把火。景氏保养的好,烛光摇曳,乍一看,她还如十七八岁的姑娘。
李敢将景氏拉入怀里,紧紧环抱,景氏也由着他。两人不做声响,任由时光流逝,时间也仿佛在此刻凝固,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此时此刻,只剩你我。
良久良久,李敢出声;“夫人,你嫁与我,苦了你!”
景氏摇头,坚定望着他,回道“我甘之如饴!”
两人相视一笑,李敢突地想到什么,说;“绣儿,将一些田庄和作坊交于陵儿吧,让他打理庶务。”
景氏迟疑道:“夫君,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