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河昌邑王的领地多好多富庶,看得眼热!”
“殿下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皇上待你很好,您未及冠便封为长沙王,这是多少人想不来的”,赵眛也一边装醉,应付刘嚣。
“不不不”,刘嚣重重的拍一把赵眛的肩膀,“赵兄,你又不知道了吧!我皇兄才是赢家,我只是名声好听。你看,他们封地又娶贵女的。我呢?啥都没有!就个名声!”
赵眛想想也是,刘嚣尚未及冠,封地还不归他管。倒是骊姬的两个儿子,有富庶强民不说,还娶了素有贤名的贵女,三年抱两。赵眛又是一阵劝慰。
信了刘嚣的话,那就对了,请君入瓮。
两人酩酊大醉,今夜,刘嚣就在赵眛府里歇息了。
当仆从扶着踉踉跄跄的刘嚣经过后院的时候,刘嚣“不小心”在凉亭里摔了一跤,赵眛酒醒三分,挣扎着想把刘嚣扶起,反而不小心把自己摔着了,嘴里还骂骂咧咧,“这群狗奴才,一点事都做不好!”众人七手八脚把刘嚣和赵眛扶起来。
刘嚣脚一偏,又跌倒在摇椅上,那摇椅是赵眛白天晒日头留下的。往日,仆人都会贴心收好。偏偏,今日刘嚣来了,仆人手忙脚乱的把这事给忘了。
赵眛眼色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