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一红,现在貌似有些老牛吃嫩草啊!犹豫一会,李萦才道:“我……”不算愿意,也没什么不愿意。人的一生,结婚生子也是历程,李萦在这个世界太孤寂了,她也想拥有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互通心意的丈夫,也想拥有着深夜枕边人的温暖。那个人就算不是刘嚣,也会是别人。“愿意。”
如蚊蝇细声的一句“愿意”,刘嚣欣喜若狂。
然后就是狂风暴雨,李萦犹如一叶扁舟,在名为刘嚣的暴风雨中沉浮。
雨过天晴,李萦累得不行,早就陷入沉睡中。刘嚣精力好得很,今晚,他很快乐,销魂蚀骨,灭顶之灾的极乐。如果在这一刻让他死去,他也甘之如饴。
床头的龙凤花烛还在燃烧,在烛光的照耀下,映衬李萦的容颜如玉。美人在怀,刘嚣的心都快融化了。刘嚣无意识摩挲着李萦洁白无瑕的手,白皙细嫩柔软的小手,尽在他的掌中。美人无瑕,李萦手腕间的羊脂白玉镯子闪烁着光芒。
日上三竿,李萦挣扎从被窝中爬起,迷迷糊糊地还以为在家中,看见远处的龙凤花烛尽燃,才清醒过来。
原来已是他人妇。
门外的晚春和绿雪一听见里屋有动静,便带着一丛侍女鱼贯而入,伺候王妃娘娘。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