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沟的屋子好太多。
第二天一大早,老太太就来敲她的门,待看到权宴来开门,这老太太才真的算松了一口气。
“真的在,真的在,”然后又自己偷笑,“我没看错。”
“会计那小子那天一来,说是有个从美国回来的姓权的姑娘,我就猜是你。就算不是,再不济,就是你三叔爷那边的姑娘我也接待,总算有个念想。我年轻的时候负了他,老了能补偿给他的子孙辈也是好的。”老太太特勤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帮她把被子叠好了。
然后牵着她的手去吃饭。
但是权宴想睡觉(/▽╲)。
“我年轻的时候,你奶奶已经是权家的大王氏。你父亲没有兄弟姊妹,他倒是跟这边的几个表兄弟亲近。”老太太拿着筷子,一个劲儿的给权宴夹菜,自己的念想却回到了过去。“你父亲小时候长得可胖了,哎呦一个大胖小子,欢喜了两家人的心。”
“我跟你奶奶差的年岁不大,她嫁出去了,我们家就剩我一个,也没有嫡亲的兄弟姐妹,所以我得留下来看着王家。后来她身子不好了,便差人定了我的亲。本来是要我亲自去照顾傅盛的,但是我走不开,我失信了,唉。”
权宴给她夹了一块荷包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