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赶巧,这家人前几天燃煤烧饭,不知为什么这家主妇忘记灭火。半夜毒气窜了整个屋子,除了大姑娘在工厂里做活,一个不剩,全都死了。唉!”李太太唏嘘。
权宴不知作何感想。她一直想拿回权家十三所,虽然好多都已经住人,但是她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故。以权家建房子的谨慎性,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就像富春居,即便年久失修,屋内潮湿,但它没有发生过火灾、坍塌、虫蛀等住房事故。
“既然你赶上了,这房子就该是你的。”李太太拉着她的手走进这所德国制造的小楼。
地板被鞋子磨花,壁纸不出意外地脱落,常年的烟熏火燎,还有不注意保护,使整栋房子内部看起来灰暗。
木栏杆处站着一个姑娘。
“这姑娘是?”李太太招来随行的秘书,低头询问。
秘书说:“是这家人唯一幸存的人。先生说,让给安排一个职位。”
李太太点点头,和蔼的向那姑娘招了招手,“姑娘,过来吧。”
权宴踏着破损的木地板,撇下李太太,自己四处走动,打量着房子的装修。心想可能又要耗费钱重新装修了。
可能是还留有蜂窝煤,房间里仍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