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都朝着山那边追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坐在麦田里,浑身脏兮兮的,又累又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着吸了几口,没敢立刻出去。
我估计这些人跑去山那边,一会没找到人,肯定往回走,我想的没错,烟刚抽完,就看到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人一个个往回走了,等基本确定他们不再找我后,我才敢起身。
这时天已经黑了,我起身后就往路旁走过去,脑袋里都在想林栩的事,没注意脚下,踢了一块石头,整个人摔在了泥坑里,嘴里还吃到了泥土,我吐了几口唾沫,不用看,都知道现在整个人肯定变得黑不溜秋,这时候天空又下起了大雨,我他妈莫名的火了,就觉得我都这样了,连老天爷都要跟我作对,我陈歌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
雨越下越大,我浑身都难受的要死,湿漉漉的,主要是泥土很脏,搞得我浑身痒的不行,像他妈流浪汉一样,我堂堂义天的小少爷,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太丢人了。
想着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难受,昨晚晚上被人打,上午被江雨菲冤枉,下午还要被人追成这副狼狈样,这两天都他妈过的是啥日子啊,我在城高读了都没一个月呢,就那么多事,真像江雨菲说的,都是因为我去惹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