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胡头摸着下巴的胡渣,朝我说道:“就这样,挺好的,说实话吧,这三年来也就是你来看我,以前那些所谓的兄弟都基本没来了,也是,他们那有脸来也不屑来,现在都跟跟着老鹰吃香喝辣的了,哪有空管我这种过气的人,黑子又死了,周莲也不知道去哪,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寂寞啊,好在你小子够义气,隔三差五的来看我一次,在里面怎么久了,我就学会一点,做人不能那么贪心,就这样和你聊几句话,我觉得挺好的,也挺知足。”
我听完后,心里很难受,说他要是在这样说我都要哭了,胡头赶紧摆了摆手说:“别,我最害怕眼泪这种东西了,周莲以前失恋的时候就老哭,黑子死的时候我也哭,后来就不哭了,咬着牙坚持过来,因为觉得眼泪这种东西就像喝完酒撒的第一泡尿一样,一开始后面就止不住了。”
我点了点头说不哭,我等你出来,胡头就乐了,说这样才对,接着又说道:“这两年多来,你变化挺大的,每次来看我外表都有一点变化,人也变高了,变壮了,但为啥在我眼里,你还是两年前那个会吵着让我带你去玩的小屁孩呢,老一辈说过,人是越活越回去的,我以前曾经嗤之以鼻,如今终于深信不疑了,在监狱里我一直都在回想着和你们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