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咕唔”像是夜莺的啼鸣。
一行人走了这么久,早发现有东西盯上他们,夕野道:“它们怎么迟迟没有进攻?”
陆轻尘道:“其实不该叫它们,而该叫‘它’,虽然它们是同类,但并不一起行动。”林凡道:“嗯,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它们也没有办法。”
他们已经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四处的岩壁雕满壁画,象征着远古时期的强盛与繁华,如今终也沦为无人之境。
时光是无情的,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人们也很快就会将你忘记。
林凡道:“再这样盲目走下去可不行,我得做个标记什么的。”
陆轻尘说:“不必了。我一直在沿路坐着标记,每个岔口我都用匕首刮了个十字痕迹。”夕野朝附近的岔口一照,却什么也没发现。陆轻尘说:“而我每次都观察着有没有十字痕迹出现,我们是否在绕圈圈可我却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我们从未迷路,而是这里特殊的地形构造在作怪?”夕野还是有些迟疑,她说:“既然有路,我们为何浪费诸多时间?”
陆轻尘道:“会不会是z字形台阶。”
夕野道:“一般都是z字形吧,上下平台就像z的上下两横,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