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的意思是,这事是底下的人背着国泰大老板做的?”
“然也,陆云涛这人,还是很有一股子书生气的。”赵瑞华往沙发倚背上一靠,爽快道:“不过书生气多了,压不住下面的人,也是恶事一件。”
“那些人这么做,就不怕这事传到陆云涛耳朵里?”
“怕什么,整个国泰,自从陆老爷子走后,不是陆云涛的表哥就是堂弟,不是妹夫就是妻姐,他们怕什么?”
“……”
“哈哈哈,杨导不要用这幅眼神看着我。”赵瑞华瞧见杨秋拿着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倒是忽然想起了光艺也是家族式企业,不由得解释道:“我们光艺,虽也有不少太子爷,但大老板还健在,可还是一言九鼎的。”
赵瑞华昂起头,右手轻点着扶手,继续侃侃而谈:“我们何老板常说,做生意,讲究是细水长流,讲的是诚信。诚信一丢,可就是再也捡不起来了。”
“就为这,怕我们下面的人欺瞒他,还每年都从新加坡跑过来查账呢。”赵瑞华说到这里,忽然瘪了瘪问嘴:“你知道上次陆老板来香江,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还是两年前,国泰的香江发行公司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