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两腿一弯,膝盖直接撞地板。”
“可不是,人家顾总虽然是妻奴,但在老婆面前那仍旧是威风凛凛的爷们,哪像咱们这位爷,哎呦我去,回家围裙一戴,搞卫生,洗衣服,头发还戴着个小发夹,为了哄老婆,肚皮舞也能上,闷骚的像个小骚货似的。”
“可不是。”两个人对着地板呸了一声,呸完后,发现后背发凉。
下意识对望一眼,“这门没关紧,风进来了?”
“咋那么冷捏?”
一回头。
哎呦我去,“爷,您咋在后面捏?”
“您,刚刚不是往那边走了吗?”可泣指了一下身后。
面无表情的韩承安从口袋掏出针筒,麻醉的针筒特别长,帅气双手空中旋转两根针筒360°。
“爷,我们错了。”可泣和雇佣兵往后退挥着手让韩承安别过来。
韩承安抓住旋转的针筒,拔腿冲向两个人,“今天不扎死你们两个贱货,爷就跟你们姓!”
小兔崽子,居然敢笑话他!
车开远了,无余生还听到了诊所传来的惨叫声,“老公,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我那二弟平时没事喜欢和属下互动玩些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