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顾形象,像足了住在城中村时对面骂街的妇女,“顾延城,你读书时还给校花投过票别以为我不知道!”
无余生皱眉瞥了眼顾延城。
顾小包挥着拳头,“爹地,拿出料来怼她,怼她!”
顾延城冷笑一声摇着头看了眼徐止茵,一副他手上可有不少徐止茵的底料,“当初读书时,不服爱慕自己的男同学跟其她女同学好,你就反追破坏她人幸福,天天蹲校门口,真像一块牛皮癣甩都甩不掉。”
顾小包捂着嘴一脸吃惊,“徐阿姨,你小时候那么猛的啊!”
“我有你作!生日还邀请全校女同学,扮的那么高冷,怎么还和人家校花跳开场舞?”
“男同学不理你,你还黏上去,房间都开好等人来。”
“宴会结束还送校花回家,第二天你们就从酒店出来,顾延城你速度可比我够快。”
邵斌和无余生对望了一眼。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碍眼。”无余生自讽了一句,把头纱摘下丢给对面早就听得一脸入迷的销售员。
“我发现我特别多余。”邵斌冷哼一声,把手上徐止茵的外套丢给对面的销售员。
“邵斌,中午一块去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