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引路,低顺的接连应着:“是是…金使说的在理…”
不久之后,仪仗的队伍随着马车离开皇城。
插着金国旗帜的马车上,帘子里,忽图鲁心里有气不顺的撩开车帘望了望后方跟着的车撵,随后又缩回来,压低了声音:“殿下,武朝那个九千岁会不会想要加害我们,不然偏偏这个时候让去军营。”
软垫上坐着的身影埋着头查看手中将要递交给武朝的条约,听到他的话,抬头看了一下,又低下头,“那个白宁想要杀我们,他还不敢,本王不是别人可比,杀本王就是要与我女真再度开战,他区区阉宦,再大的权势也驾驭不了自家读书人的口诛笔伐。不过正好,咱们也好看看武朝的军队在这几年后有什么变化,回去后也好给皇兄说说。”
“殿下,那也不得不防啊,而且…咱们还要查探二皇子的下落。”忽图鲁皱着眉头,见翰忽没有说话的兴趣,便是止住了话头。
车辕滚滚,摇摇晃晃中,马车停了下来。
“到了?这么快?”
貂尾皮帽抬起来,翰忽揭开车帘,外面的是一个衙门,洁白的墙壁,漆红的大门显然他们连城都还未出。
随后,有人站到车外禀报:“殿下,武朝的那位宦官让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