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接她,只是她的身体刚刚康复,医生嘱咐了不宜长途跋涉,就只能作罢;而傅逸生是不受绵绵待见,要是让他去接,没准绵绵一个不高兴不回了,所以才只能让丽莎把她送回来。
傅逸生打算去机场接机,出门之前,他把衣帽间里的所有衣服都翻了出来,挨套换上,还拉着蓝兰帮他参考:“你觉得绵绵喜欢这套还是喜欢这套?”“她喜欢男人穿西装还是穿休闲装?”“她喜欢什么颜色?白色还是米白色?小女孩好像比较喜欢粉色,我有个粉色的衬衫,要不我穿那件?”
蓝兰:“……”
她好无奈:“绵绵又不是没见过你。”
而且傅小爷不是一向对自己的外表和品味很有自信吗?怎么只是见个小孩,阵仗就大成这样?
傅逸生把身上的西服脱下来,准备再换一套别的款式,百忙之中抽空回道:“上次我已经留给她很不好的印象,这次我一定要出奇制胜,从第一眼就给她好感。”
“……”蓝兰可不陪他闹,她重新倒回床上,拉着被子蒙住脑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好困,我要继续睡。”
傅逸生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如临大敌过,他原本就是极好的相貌,但这会儿精心打扮了还是觉得不太满意,想了想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