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道一些什么,脸上带着笑意。
“你是说?”林天一忽然抬起头,跟余平治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陈玉国郁闷了,他本是香江的画家,与大陆有些不同,看到两人心有灵犀的样子,气的牙痒痒。
唐玄结果毛笔,双手各拿一只毛笔,看着白色的宣纸,快速的动了起来。
写意画,在意韵味、意志。
一心二用!
轰!
整个会场振奋了起来,虽说这个世界一心二用的人不少,但用在绘画上面,还没出现一人啊。
狂傲不羁的身形,一脸的平淡,一种似有若无的气质突然爆发出来。
“气质!是了,没错!”林天一拍了拍手,终于明白了过来。
余平治双眼也冒着精光,唐玄开始动手绘画时,身上的气质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山是那山,那人是那人!
会场有一块大屏幕,镜头转向了唐玄桌上的作品。
山巅的弧形勾勒出现,模糊一个人影站在山巅,长袍随风飘扬。
虽说写意只是神似,惬意模仿,却仿佛能都知晓画中人的意志。
坚韧、不屈!
一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