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烦,行了吧?快回去吧,新娘还在……”
“要我怎么样,你才答应……接受我的好意?”他抢在我前面。
我愣住,但一颗心却不听使唤地在渴望在奢望着。
“好意的含义是什么?你见不得我做这份工作?不想我吃苦,不想我被欺负?难不成,你是想……包.养我?”说着说着,我自己都不可思议笑了。
但他却一脸认真地直勾勾看我,然后回了两个字:“可以。”
我脑子翁得一声长鸣,好半天才僵硬笑出来:“可以什么?你不要……不要闹了。”
“你说的一切,都可以。”他却再一次说,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眼神更是变得炙热。
花冥说可以包.养我么?真的假的?
如果这种程度,还能属于我误解,那我表示不服。
明明该一个耳光挥过去,打得他懵圈之后,再质问他把我童可可打成什么女人了!然后再给他一脚,让他滚蛋……
可是我,只感觉有一根叫‘不管不顾’的筋明显入了魔障,先看了看手表,然后郑重问:“从现在开始到今天凌晨零点,是不是我说什么都可以?我给你三秒钟反悔的机会……三……”
花冥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