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眼里闪过一丝悲伤,“我服下的新研制出的药似乎还是有点问题,它不能完全遏制流动在我脑海的另一重意识,虽然端木阿姨未必立马能研制出破解偷梁换柱阴阳术的药,但我们尽快回去便有一线希望,如果途中那重意识冒出来,之前所有的努力便功亏一篑。”
千泷微皱细眉,直直看向柳下叶,只见他思量间一阵苦笑,淡淡道:“就算最终你我都敌不过命运,情况未能好转,我也想尽快回去再见爹娘一面,我想墨家所有担心你思念你的人再见到你。”
千泷直直瞪着柳下叶,心里一阵奇怪的感觉,竟点了点头。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镜湖医庄,一稚嫩柔弱的声音正一字一句地念着王风,那孩子白白嫩嫩的手抓着竹简,清秀的细眉下,晶莹的眼中透着丝温柔,活像个女孩子。
“言儿,在念什么。”随着这熟悉的声音,端木蓉一脸温和地走来。
十几年过去,她也改变了去多,虽将刘海梳起,长发挽起,却没有半分苍老,反倒更多了分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随手拿起那竹简,回头看向走来的盖聂:“言儿还与其让他读这种消沉的东西,不如先学论语。”
盖聂听后心底暗暗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