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球饰物,沉默了许久,落着泪,发呆了许久,宫人也无奈可奈何地叹着气,不知何时,早已离去,除了胡亥,空荡荡的宫殿里,不见一个人的踪影。
赵高,你这乱臣贼子,朕要你不得好死!不知何时,逐渐握紧玉球的双手,又开始了剧烈地颤抖。
“父亲!父亲你看!看那夕阳!”
“嗯?”子婴疑惑地抬起头,眉头微皱:“血一般地殷红啊,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咳咳、咳咳……”
听闻这熟悉的咳嗽声,子婴一惊,忙回过头、转过身。
嗯?!果然是他!他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陛下怎么了,脸色竟如此苍白……”
“哦?朕的脸有这么可怕么?值得你用那么恶心的眼光和惊讶的表情来看朕!”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脾气一直没变,但,从这虚弱又努力放高音的话语中,又似乎可以听得出,他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而且很严重,却又在自己面前像是有意岔开话题想要回避什么问题似的!想到这里,子婴不禁神情紧张了许多。
“不许用这种眼光看朕,朕从来不需要你的同情!咳咳咳咳……”话音刚落,被搀扶着的胡亥就开始一阵剧烈的